改成了问候:“回闽越?”
“是。”除此之外,何以为家。
姚牧:“什么时候动身?”
冯初:“今日罢。”
姚牧轻嗤一声,逃跑得这么快,风度呢。
“在我这里暂住几日吧。”
他的心思,他哪能不知道。
他不想再听人在耳边聒噪说和了,会扰乱他本就不够坚定的
心智。
但姚牧接下来的理由,却让他无法拒绝:
“我腿疼得厉害,郎中看过后,给我开的药,不是无济于事,就是加重腿伤。
你帮我针灸几天看看。”
冯初长叹:姚爷使唤自己还真是信手拈来啊。
姚牧道德绑架不了别人,也能道德绑架他:“你别说你见死不救啊。”
冯初懒得看他卖惨装可怜,只能咬牙答应。
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怕已经过了最困难的危险期,没有几日也难调理好。
但若将姚牧这腿扔下不管,他也于心不忍。
冯初在姚府住下的几日,他还算守口如瓶,没有将冯初在这里的消息放出去,让他过两天安生日子。
怕把他气跑了,也没再提起过太后之事,专心由他瞧病。
只是每次冯初拿出若干根长长的针的时候,姚皎月都会怕得去拉冯初的袖子,骂他“大坏蛋”,常常令冯初哭笑不得。
“你家这大小姐,是不是先请出去?”
姚皎月哪肯走,抱着爹爹的大腿,哭得惊天动地。
冯初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全凭看在姚爷的面子上,对兄弟的养女温柔哄了两句:
“我不是害你爹爹,我是给你爹爹治病。”
姚皎月听不懂这些,看着刚才他跟爹爹交谈的样子,两个人皆是十分严肃,也不能完全信任他。
只用眼神求助的看向爹爹,直到姚牧发话:
“你若安静,就留在此处。若再聒噪,就出去。”
小阿月方才安静下来,爬到爹爹的
身上,绕到他的身后,用两只胖嘟嘟的小手蒙住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