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过,你离开后,她会不会很难过?”
冯初没有幼稚的立即否认,说她才不在乎自己。
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摆在那,她应该会有一点点不适应没有他的日子罢。
但那只是暂时的,他想。
“也许吧,过几年她再回头看,就会发现这些都不值一提。”
毕竟,时间是治愈伤痛最好的良药。
“可痛苦都是当下的啊。”姚牧不想扯什么将来。
作为昔日里在大风大浪中闯过来的人,时刻准备着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日子。
太后当下就会很痛苦,他无动于衷么。
显然,他并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只是轻笑一声:“至于么。”
他觉得他在大惊小怪。
朵梨跟姚爷分开,各自另有新欢,不都是好好的么?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姚牧这人直,对谁都是如此。
从来不给谁留点颜面,往往一针见血,将人扒得连底裤
都不剩。
“你是觉得你跟我很像,还是朵梨跟太后很像?
这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
朵梨看着她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但如果真让她面对太后那样的处境。
她未必有太后那样坚韧。”
冯初不想继续此类讨论了:“不至于。情况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是吧?”姚牧知道他在掩耳盗铃,不想让他自欺欺人:
“人和人的承受力,以及在意的东西,和敏感的点都是不一样的。
你不能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你能做到了无牵挂,她没办法心如止水。
这世上从来没有不至于,不是她不辞而别,不是你苦苦挽留,所以你体会不到那种无力感。”
“也许吧。我希望她过得好。”这是冯初的真心话。
他不想让自己的离开,成为对她的惩罚,当然也谈不上褒奖。
只是再叫他待在宫墙里,他受不了了,他需要出去,找个地方喘口气。
这么多年,将他逼得太狠了,他也是普通正常人,不是神仙也不是没有感情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