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明明是你有错在先,我都不跟你计较,你为何还要这般欺负我?”
他任由
她像棉花一样的拳头砸在自己胸口,看着她哭化了妆,没去抱她,也没有替她擦掉眼泪。
女为悦己者容,也不知她今夜这精致的妆容,是为了谁化的。
“太后若想杀了奴才,一定要及早动手,不然待奴才出宫,就直接离开京城,再不回来了。太后想杀我,还要大动干戈去闽越。”
“冯初……你的心是石头做成的……”她揪着他衣襟的手无声滑落,瘫坐在地上,哭得甚至没有力气爬起,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青玖刚才有意回避,想叫主子跟冯公公说些体己的话,始料未及两个人会起了争执。
听见主子的哭声,立即跑进来,看见她跪在地上,发钗跌落,才蓄长的乌发也乱了。
连忙将她扶起来,又拿出帕子替她擦干眼泪。
自古只有相思最熬人,她在哭泣中睡下,又哭着醒过来。
一夜惊醒好几次,梦里反复他离去的身影,对她一道道凌迟。
晨起想跟他赌气到底,最后还是败给了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先低头。
青玖见主子起身,打了盆水进来,想给她用毛巾敷一敷眼睛,不然肿成这样,明日还如何上朝。
“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晌午了。”青玖伺候她更衣,李眉妩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将扣子扣好,急忙想要出去。
“冯初可是在司礼监?”
“昨夜将汪公公叫到司礼监,便直接出宫了。”青玖看她走得匆忙,在身后安慰道:
“主
子,摄政王晨起回去时,奴婢已经同他说了,太后昨夜睡得迟,今早不上朝。”
她还以为主子是为这事着急,她也算明白了,为何先帝常年不上朝。
因为就算上朝没什么事,天天定时定点的去一个地方杵着也很累啊。
李眉妩自然不是因为这事,往出走时,口中吩咐道,“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