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爹,都是儿子的错。”童让听见干爹这样疼爱着自己,哭得更凶。
他以为干爹会打骂自己,甚至跟自己断绝关系,但没想到干爹这般宠溺。
对于他在背后颠倒黑白的事,没有从根本上否定他的人品,反而把他归咎于年龄小,所以幼稚的顽劣。
心底的愧疚更多,“干爹,儿子愿意去钟粹宫负荆请罪,只要李贵妃能够消气,跟干爹重归于好,儿子就算让她打死也成。”
“罢了,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生病的那一年整,皆是你一个人照顾我。
我现在虽然没了武功,好在捡回一条命来,我很感激你。
过于劳累难免会有情
绪,我能理解。
这件事说出来了就放下吧,不必继续留在心底内疚,但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有所隐瞒。
至于我和李贵妃,干爹会自己处理好。”
冯初就这么一个干儿子,难免多宠一些。因为从前孟渊也是这样宠着自己的。
他有时常常会想起儿时的事,孟渊每天政务缠身,但晚归后看见他肚子饿,仍旧会坚持亲力亲为,给这个干儿子做夜宵。
冯初的厨艺继承了孟渊,太监之间干爹和干儿子的宠爱,也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
童让含着眼泪,重重点了点头。干爹的恩情无以为报,只得来世结草衔环,以报干爹的大恩。
天蒙蒙亮,汪烛已经将徐英请进宫来。
“微臣给贵妃娘娘请安。”
李眉妩一夜未眠,才由青玖伺候着梳洗完,此刻手中接过一杯提神醒脑的茶,立即叫汪烛给徐大人看座。
“大清早的将徐大人请进宫来,叨扰大人休息,本宫实在内心有愧。”
青玖将茶水和点心奉上,徐英道了声谢,恭敬说道,“娘娘言重了,微臣为大铭呕心沥血,是微臣的本分。”
“徐大人可有听闻昨夜之事?”李眉妩没再绕圈子。
“是。微臣听说了。”徐英也没有装傻:
这一夜京城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