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她有些不悦。
“要是真有那样一天,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我就躲你远远的,不叫你看见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碾住了唇。
吻了他半晌,方才用命令的口吻:“不准走,爷走了,小妩怎么活?”
“好。你要我在,我
便在。”他宠溺一笑,抿了抿唇,都是她的味道。
“童让和冯家班的事……对不住。”她原想叫夏清过去保一下冯家班,而后听闻晏儿已经派人过去了,便没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她相信晏儿能够办妥,而且皇上下旨、瑞王拱火、公主善后、太后驳回……事情闹得太大,让人看了笑话。家丑不可外扬。
“小妩,这是我的命。”他的大掌反过来,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掌心摩挲。
“早年干爹便预见过这一幕,告诫过我,但我没有听。”
冯初不想再度激怒皇上,所以没有任何行动。昔年对于先帝的狠心,如今对于皇上都下不去手,因为那是他心爱之人的儿子。
“是我不好。不够聪慧,不能协调各方面的关系和矛盾。”她从来都不是八面玲珑的人。
“不是你的错。”他对她没有埋怨,更没有一丝怨恨:
“若是你不够聪慧,没办法控制局面。
我落得如此田地,莫非也是因为我愚不可及?”
她没再言语,也许只是命运无常、造化弄人。
谁能预料到先帝强取豪夺之后,不愿成人之美,非要拉着大家一起不得好死。
谁又知道哪个孩子的出生,生来就是怎样的性情,该如何让皇上移了性子。
从冷漠、恣意,变得勤勉、包容。难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月西沉,她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起身准备熄灭烛火,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总是难为情。
“所
以,瞧着我没病,太后就准备走了么?”
她的脊背一僵,吹灭了烛火,转身回来陪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年龄越大,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幼稚和没有安全感了。
也许是有皇上那颗不稳定因素,近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