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他落寞的泛起苦笑:“童让彻底伤了身子,以后怕是连杀鸡都不能了,整日如惊弓之鸟。
汪烛要来看我,我没叫他来。司礼监的事那么多,我没有为皇上分忧,总要叫人替我继续为皇上卖命。”
其实是他猜中了她的心思,瞧着有人照顾自己,她便迟钝懒散起来。
若知他身边无人,一准的早跑过来了。他就是故意骗她心疼的。
“不让他们来,好叫你早点来看我。
结果你连无人照顾我,都不知道。”
李眉妩听着他这可怜兮兮的语气,笑意更深,终于肯起身,坐在他旁边。
伸出那只手,想同他十指紧扣,还是在半路缩了回来。
她没忘记自己看见过的,他在宫外还有宅子,藏了女人。
“我现在很丑?”他问了句。
“怎么会?”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乎起自己容貌了,她喜
欢他,又不是因为这张脸。
“你都不愿意看我。”她进屋那么久了,也没好好瞧瞧自己,目光总是从他身上略略停顿,便移走了。
不像从前那样,阖宫家宴需要避嫌的时候,她的眼睛都粘在他身上。
“有吗?”她嬉笑着侧身,偏头看了他一眼:
“老夫老妻了,都看腻了……”
哪有什么可看的……只不过她还没说完,就被他牵住了手。
“我还没有腻。”同她十指紧扣的时候,连呼吸都乱了乱:
“你现在握着我的手,像左手握右手么?”
她缄默,明明还是会心动的,可她不想说。
她从前在他面前太低了,现在没想盛气凌人,但终究少了年轻时撒娇粘人的勇气。
“现在腰疾比从前严重了么?”她岔开了话题,这是她最关心的。
他点了头:“韫夫人说,以后……八成是要坐轮椅。”
她有些心疼,不由得将他的手握的更紧。
“怕了?”他戏谑的瞧着她。
“你坐轮椅我怕什么?”她回敬道。
“就是舍不得你这样,不过……反正有我照顾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