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道德绑架同性,管好自己慷他人之慨的就是好人了。”
他看不惯这些自己做了选择的人,去道德绑架其他可怜人,好像对方不做同样的选择就不配当妻子,不和她比惨就不
配当娘亲。
孙舒似乎顿悟了,回头看了一眼船舱里的灯火通明,不知道王爷又辗转在哪个姑娘身旁,施展他那无处安放的风流。
喃喃自语道:“什么风流倜傥的王爷,也不过是精神残疾人罢了。
所有试图用卑劣手段强制别人来满足自己控制的行为,都是一种精神强奸。”
她从冯初的手中接过王爷的衣裳,却没有穿在身上,而是轻轻一掷,由着那衣裳落在水里,随着水波划走。
“很感谢你今天的一番话,过早的看清生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想明白之后的孙舒,再次回到船舱,被冯初打了一记预防针的她,在看见眼前的一幕时,也能抑制住内心的所有惊涛骇浪了。
方才鼓乐齐鸣,这会儿莫名安静了两分。
然后她瞧见坐在王爷身旁的女子,她噙着一抹笑意,明眸善睐,规矩的坐在那,王爷的眼睛就再也不能移向别处了。
船只转弯带来的晃动,丝毫未影响几个人交谈的好心情:
“小女单字一个婉,却最喜热闹,嚷着要来玩,让王爷见笑了。”
说话的人官职并不高,以至于冯初对他一直没有太多印象。
只是他娇养出来的好女儿,让周围的所有歌舞伎都黯然失色。
朱振不敢鲁莽轻薄,不是怕那官职低的臣子,而是怕婉婉生气。
直到从船上下来,他的整个人还是晕晕乎乎的。
一直拉着冯初说话:“小冯子,本王要娶那姑娘,
你说怎样的聘礼合适?”
冯初:“郎有情妾有意,以奴才之见,王爷有了求娶之心,是那蒋家姑娘的福分。”
朱振期待的苍蝇搓手:“好,那本王便命令你去准备聘礼。”
虽然这年头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强扭的瓜不甜,他想让她心甘情愿的跟自己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