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虎视眈眈等着看干爹笑话,等着干爹落马的人,准会借机大做文章,说孟渊是只纸老虎,他看上的储君,别人都敢随便动手,而且他还护不住。
冯初穿过人群,走到孙舒身后的时候,还是有些不甘心。
上一世朱振对他都那样了,这一世他还要保护他。
不过想想算了,朱振不是天生恶毒,上一世大家都有诸多无奈,为了各自的利益,不得已必须拼刺刀。
冯初试想了一下,谁要是把自己媳妇儿睡了,自己也忍不了。
既然恩怨是上一世的,老天重新给他一次机会,这一世朱振如果和善待己,他也不会祸起萧墙。
但若他痰迷心窍,他也不会手下留情。不过他想不会了……这一世他们之间没有利益冲突,他不会了。
孙舒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过头来看
见是冯初,那个太监,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你说王爷他怎么这样啊——”
冯初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可惜孙舒才入王府,对朱振不了解。
他既然带着两辈子的智慧来了,不妨多跟她说两句:
“自己爱自己,才是稳赚不亏的。
力所能及的付出。
不超过现实,就不会贪嗔痴。”
孙舒似懂非懂看了他一眼,又委屈道:
“我知道他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可是鸡肋太香了。
我是不是应该再大度点,做个贤妾良母。可是我实在咽下去这口气。”
冯初:“大家都是平凡狡猾的普通人,别硬给自己凹出个神的模样。
如果他只是来搭伙吃饭的,你不必杀牛拆房。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人生而孤独。侧妃要习惯于这种孤独,就不会痛苦了。”
孙舒“唔”了一声,还是有许许多多的不甘心:
“可是王妃叫人日夜去打尤氏的耳光,自己都不以身作则,就算我安分守己,王府里也无宁日。”
冯初:“甘蔗没有两头甜,牌坊向来发给能吃亏的人。
王妃享受了王妃的尊荣,但不愿给自己立个贤惠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