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胡搅蛮缠!”孙丙气得坐不住凳子,不停喘着粗气。
李眉妩:“孙大人只是道听途说皇上不翻牌子,可知道皇上夜夜与本宫欢好?
孙大人
那么关心皇上和妃子闺房之事,要不要本宫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详细说给你听?”
孙丙不想继续自取其辱,直截了当讲明来意,“不管眉妃娘娘如果巧舌如簧,微臣也直说了。
微臣此次进宫就是为了见皇上,我今天若见不到皇上就不走!”
孙舒忍了一整晚,此刻再也忍不了兄长遭此羞辱,开始跟兄长唱起了双簧:
“唉,莫说文武才怪见不到皇上,就是后宫里的女人也见不到皇上。”
“舒妃娘娘。”李眉妩将目光转向她,“你一个人代表整个后宫吗?可惜本宫不想被你代表。
另外,本宫相信,所有嫔妃都不愿意被你代表。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惧怕兵部尚书的淫威。
不信,我们当场询问几人。
年小主,第一个月没见到皇上了吗?”
年恨水自进宫以来就没什么存在感,她记得那个时候花开得灿烂,一转眼波谲云诡,紫禁城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此时的眉妃娘娘逼着自己战队,说实话,她既不敢得罪眉妃,因为眉妃的背后是皇上。
也不敢得罪舒妃,因为舒妃的身后是兵部尚书。
最后干脆把心一横,兵部尚书也大不过皇上去,若是得罪了眉妃,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比皇后还惨,连囚禁都省了,直接一步上西天。
“回娘娘,臣妾能见到皇上。”
李眉妩对她的撒谎很满意,“舒妃,还要问谁,这次由你来挑。”
孙舒气得冒烟,知道再
问下去,也是一样的结果。
便揪着年小主不放,“年美人,既然你说自己见过皇上,那么你是何年何月何日见到的皇上,皇上又跟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年恨水将头埋得很低,用假装出来的羞涩,企图蒙混过关。
李眉妩自然不会让这个新收的小弟孤军奋战:
“舒妃的年龄比年美人她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