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若想替妹子和三皇子争一个前程,大可以向皇上上折子。
在这欺负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孕妇,国舅是不是太过为所欲为了点?”
“眉妃娘娘言重了。”孙丙的小妾多,是见识过女人撒泼的。
要命的怕不要命的,要脸的怕不要脸的。
眉妃出身农女,自幼没受过诗书礼仪的熏陶,谁知道她等下会不会借题发挥,一哭二闹三上吊。
万一她本就脉象不稳,胎儿保不住,回头将小产之事赖在自己头上。
就算他能继续做这个尚书之位,也得被朝中那些老匹夫,一人一口吐沫星子喷死。谁也不想天天挨骂。
“微臣只是挂念皇上,微臣听闻皇上近一个月没有翻牌子了,想过去探望,给皇上请个安。”
“臣子惦念
君父,是臣子的本分。”李眉妩非常谅解的点了点头。
“只是……皇上一个月未翻牌子,孙大人是听何人所说?
是舒妃吗?还是三皇妃?”
听见她提起三皇妃,孙丙脸上蓦然一僵,“眉妃娘娘若心里没鬼,遮掩什么?”
“本宫遮掩了吗?”李眉妩看向一众嫔妃。
众人忌惮眉妃娘娘的势头正劲,纷纷附和,“没遮掩,没遮掩……”
“要本宫看,说这种话的,活该打死!
说皇上一个月不翻牌子,是说皇上不行了,败坏皇上的名声,就能对比展现你男人的雄风了?
退一万步讲,皇上即便真一个月不翻牌子,勤于政务,有何不可?
皇家开枝散叶很重要,皇上治理国家依旧重要。本宫与温小主皆有身孕,皇上并未耽搁为皇家开枝散叶。
而孙大人是不是怕皇上勤于政务,这样大铭朝便不能被你一手遮天了?”
“你你你!”孙丙想不出得体的词骂她。
李眉妩:“匈奴年年来犯,从前抢我大铭牧民的牛羊,现在强丶奸我牧民的女儿,不见孙大人着急。
皇上每个月翻了几次牌子,你倒是巴巴的记在心上,过来盘问。
怎么?孙大人不关心朝堂,倒要学那长舌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