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一片冰心在玉壶,都是为了皇上。皇上这般油盐不进,只愿意听糖衣炮弹,只怕将来悔之晚矣!”
“皇后放肆了,若再多嘴多舌,朕看你这皇后之位,莫不如给李才人。”朱振非不听劝之人,只是皇后实在没资格说这句话。
“皇后不要只看见别人眼中的刺,看不见自己眼中的梁木。”
朱振不想拿她跟先贤后比,因为自己也不是圣君,更不是什么千古一帝。但她这个皇后实在担不起母仪天下的称号。
“皇上,您变得让臣妾不认识了。”陈曼不可置信的听着他的训斥。
虽从前被他责骂已经习以为常,但他竟然将凤位赐予李才人,是她没想到的。
昔日皇上可以为了宠婉妃,而拔了舒妃的贵妃之位,她不信今日皇上为了宠李才人,真能废后。
她躺在父兄的功劳簿上,虽然自己没啥贡献,可她会投胎,这皇后之位就该是她的。
“冯初未死,皇上这般宠幸李才人,就不怕冯初哪日回来,跟李才人里应外合,对皇上不利么?”
“呵!他还敢回来?”朱振微微阖眼,曲起手指轻敲额头,细细分辨皇后的话里有几分真假。
半晌,质问了句,“是何人告诉你冯初未死的?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他还活着,那他人呢?
朕怎么就知道不是你空口白牙,为了针对眉儿说的呢?”
“皇上!”陈曼知道他多疑,但他连李才人都信,却不信自己,还是有几分心痛。
“是李有全说的。”
“那好。”朱振立即将李有全唤了进来,“朕命令你三个月之内必须找到冯初的踪迹,否则朕便取你项上人头。”
李有全畏畏缩缩的抬头瞧了一眼皇后,两股战战,立即将头埋下,“奴才……遵旨。”
陈曼自然不愿将战火烧到自己心腹身上,又将话拉了回来,“皇上还是需要仔细提防为妙,瑞王妃就是李才人给的毒药自杀的,皇上若不信,可叫刑部尚书郑大人过来问话。
臣妾只怕李才人何时,会不会一瓶毒药将皇上害死。”
朱振已经很是头痛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