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全在身后行了礼静默无声的退下,其他御前伺候的小太监,心领神会的一并退到殿外等候传唤。
朱振不知道她来干什么,但皇后作为中宫正妻,就是有能够在御前随意行走的权力,这也是那些小主拼了命想往上爬的原因之一。
“皇上,臣妾瞧着您近来消瘦了许多,美人虽好,也要仔细身子才是。”
旁人不敢劝的,皇后都要秉性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尽到规劝皇上的义务。
“你想说什么?”朱振终于肯赏给她一个余光。
“美人再好,皇上也要懂得雨露均沾。”陈曼总觉得皇上哪里不一样了,虽然站在自己面前的依旧是那个男人,但好似带着某种病态的弱质。
“皇后话太多了。”朱振训斥了一句。
陈曼未觉得不高兴,只是陪着皇上从幼年走到壮年,她陪伴这个男人比陪伴自己家人的年头还多,熟悉他就像熟悉自己。
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该不会是李才人使用了什么巫蛊之术,将皇上迷得神魂颠倒。
她不信皇上突然就能对李才人爱的死去活来。
“皇上,臣妾只是担心您被奸人蒙蔽。”陈曼作为发妻,就算下一刻被他处死,这一刻还是要尽上该尽的本分。
“皇上即便真喜欢李才人,也要克制自己。
否则后宫人人效仿,小主和奴婢都光着爬龙床,成何体统?
要天下人如何看待皇上和宫妃,岂非叫朝臣和百姓笑掉大牙?”
陈曼还有更难听的话没说出口:皇上就不该宠幸李小主,只恐将来人人都以为跟奴才偷情无恙。
反正既不会被处死,也不会被浸猪笼。
过两天光着爬过去侍寝一样可以翻身,反而比从前更受宠。
“皇后这舌头若是说不出令朕愉悦的话来,便不必再开口了。”念自心起,相由心生,朱振只觉得发妻这张脸,愈发令人生厌了。
他讨厌她,从来不仅因为她衰老的容颜。还有她这么多年的道德绑架,以及比他娘还唠叨的一张破嘴。
陈曼得了训斥,没有丝毫胆怯:“皇上,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连婉妃娘娘那样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