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挨了姑奶奶的骂,不敢怨恨、也不敢顶嘴,只是将腰牌递了过去。
朵梨才瞧了一眼就知道小妩出事了,媚眼一瞥,求助似的望着老爷。
府台大人如今年过古稀,养个女人不过给自己找点乐子,犯不上真在乎到什么程度。
慢条斯理的询问了句,“有朋友?”
“是。是好朋友。”朵梨说罢,不待老爷发话,便径直离开了。
她是他的外室,不是他的丫鬟,更不是奴隶。
朵梨不管在哪颗摇钱树上吊着,前提都得是这棵摇钱树把自己当成祖宗供着。
若让她当受气的小媳妇,她宁可一个人过。
府台大人在官场半生,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方才朵梨看腰牌的时候,他也用余光瞥了一眼。
那是宫里的腰牌,至于哪个娘娘的,他不清楚。
他知道朵梨的家世没那么清白,却从未想到她会跟宫里的人纠缠不清。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记在了心里。
朵梨未直接去见汪烛,而是先去到卧房,将福寿膏包好,小心翼翼的藏于胸口。
才一路疾步,去到门口,瞧见汪烛隐在夜色里。
“我来迟了。”从胸口处摸出福寿膏递给他。
汪烛接过立即藏在袖子里,不免一阵感动。按理说姚爷跟朵梨分开后,朵梨本可以不再管他们的事。
其实即便她还是姚爷的女人,他们也没有资格道德绑架朵梨为自己冒险。
但她这样感同身受的焦急,还是让他在险象环生的后宫里,感到一丝久违的温暖。
朵梨:“可是你家主子出了什么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来日方长。”汪烛行了京城的平礼,千言万语的感谢,一切尽在不言中。
朵梨一直看着他离开,心底始终惴惴不安。
回去准备给老爷温酒的时候,瞧见老爷一双半睁不睁的眼睛,早前混浊,这会儿却透着澄澈。
“老爷,您是不是误会了,他不是我相好。”
朵梨想隐藏福寿膏的事,便往别的事上扯,不惜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府台大人早已经过了争风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