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顺着他的话去说,汪烛向来都有扭转局势的本事。
“大人是想知道皇上要用什么东西吗?我说出来你敢听吗?”
侍卫微愣,心想我什么时候盘问皇上要的东西了。
连忙解释道,“卑职哪敢置喙皇上的事……”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汪烛打断了,“皇上是需要奴才出宫去拿壮阳药,现在大人知道了吗?”
汪烛不管不顾的直接在宫门口嚷嚷起来了,“这等私密之物,怎敢在太医院问御医要?”
侍卫想不到这种掉脑袋的话,汪公公竟然敢直白的宣之于口。
本欲去拉他宽大的袖袍提醒,奈何汪烛根本不吃他一套,继续将声音抬高了八度,“大人还想知道什么?奴才一并告诉您。”
侍卫本就是钢铁直男,听见皇上这等私密事,着实难受得紧,恨不能是自己得了阳痿。
这会儿成了锯了嘴的葫芦,不知道该如何跟人家解释,说不是自己盘问的,也不是自己想知道皇上需要壮阳药的。
只觉得既难堪,又恐惧。
万一当差的其他侍卫误会,是自己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盘问皇上。
从前对自己暗自不满的同僚,跑去借题发挥,给自己穿小鞋。
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此掉脑袋可怎么办?
他百口莫辩,无处遁逃,连忙给了放行,“汪公公请吧。”
汪烛离开皇宫,立即将马车赶得飞快,去往朵梨的宅子里。
只不过这一次他来的不巧了,外头张灯结彩,不似从前那样冷清。
知道她的金主爸爸回来了,不该打扰她,然而宫门难闯他都出来了,怎可半途而废。
汪烛走上前去叩门,半晌过后,有小厮从里头拉开朱红色大门。
瞧着眼前的人面熟,便收起了所有不耐,“找朵梨姑娘?”
“是。”汪烛将钟粹宫的腰牌给他递了过去。
“稍等。”小厮接过腰牌,重新推上门,朝着屋内跑去。
彼时的朵梨正跟老爷饮酒,不忘唱着小曲儿,瞧见小厮进来,嗔怪的望过去一眼。
“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