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烛猛然间抬头,泪水决堤,哭得不能自已,“真的吗!?”
“你不知道么?”陈曼冷笑道。
“知道啊。”汪烛用袖子擦去鼻涕和眼泪,“皇后娘娘不是刚告诉我么?”
陈曼瞧他擦着鼻涕恶心,却不得不忍着,毕竟这宫里知道冯初下落的,怕是只有他一个人。
谁料下一刻,他倒是先下手为强,“我师父在哪?”
“本宫正要问你,你倒是问起本宫来了。”陈曼差点被他绕晕了。
“皇后娘娘,不是你告诉奴才,我师父还活着的么?”皇后试探着汪烛,汪烛也在试探着皇后。
“我师父还活着该不会是娘娘猜的吧?”
“放老实点,你个奴才还敢质问起主子来了。”陈曼嘴上训斥,心底还是有些佩服。
到底是冯初调教出来的人,在皇后跟前也丝毫不怯场。
“既不是皇后娘娘臆断的,那到底是谁告诉皇后的,怎不一并将我师父所在之处告诉您?不然他不是诓骗娘娘吗?”汪烛一番巧舌如簧,挑拨得陈曼对李有全诞下一丝丝怀疑。
李有全这个狗奴才,该不会是怕自己怪罪他,去李才人那摇尾巴,故而撒个弥天大谎邀功罢?
不过她很快便否定了自己这一想法,她怎会不信从前在王府就跟着自己的奴才,转头去信那对儿奸夫淫妇的奴才呢。
“本宫虽然快意恩仇,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
你家主子犯的错,罪不至你。
若你愿意明珠暗投,本宫不会为难你。
但你若明知冯初的下落却瞒而不报,可别怪本宫不客气。”
汪烛立即认怂,叹了口气,唉声载道:“娘娘明鉴,李才人害得我师父生死未卜,奴才早就恨得牙痒。
皇后娘娘若知道我师父下落,奴才愿为娘娘赴汤蹈火,潜伏在李才人身边当卧底,必要的时候,为皇后娘娘除掉这个祸害。”
陈曼对他这鬼话半信半疑,她自知没那么大魅力,能让李才人的好狗反咬主子一口。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汪烛总不可能对害死师父的仇人视而不见,就算忠心也是先忠于冯初,然后才是忠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