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从跟了主子,就打算一条道走到黑,没想过背叛亦或逃离。只不过他不怕死,但主子在这个时候,不能没有自己这个得力助手。
直到到了景仁宫,皇后娘娘跟前,他隔着帘幕,立即行礼,“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陈曼恨屋及屋,本不欲给这个害死自己儿子的奸夫淫妇——的徒弟一个眼色,但为了折断李眉妩的双翼,还是忍着恶心拉拢。
“冯初留下来的好奴才,果真有些本事,这么快就助得李才人复宠了。”
皇后说话,自己自然不能不答,汪烛揣着明白装糊涂,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娘娘明鉴,并非是奴才助主子得宠。
相反,奴才劝过主子,与其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在后宫展览,才能侍寝,莫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但是她不肯死,还把奴才骂了一顿。
主子虽然得宠,但奴才现在都不敢在后宫行走,觉得身为李才人的奴才很丢脸。
每次出门,都觉得其他太监在背后议论我、笑话我,奴才都快得抑郁症了。”
陈曼禁不住一阵大笑,“狗奴才,演技不输你那个贱婢主子。”
陈曼清楚得很,全世界的贞洁烈女都死绝了,李眉妩也不会死,汪烛更不会脸皮这么薄。
他们钟粹宫里的人,脸皮一个赛一个的厚,到了一锥子扎不透的程度。
“那你倒是说说,你家主子因何不去死?还要颜面扫地、只为求皇上宠幸。
你可别告诉本宫,因为她爱皇上。”
汪烛耷拉着脑袋,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回娘娘,奴才不知道。不过奴才猜测,主子应该也想死,只是怕疼。
奴才有时候在想,如果每个人都确保死了以后的归宿是可以去天堂,而且死亡的过程没有一丝痛苦,可能会有一半的人都不活了。”
“你少跟本宫在这里扯什么六道轮回!”陈曼厉声呵斥道。
直接将话挑明,“是因为你师父没死,所以李才人才继续苟活,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