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老百姓要活着就必须吃盐,给了他这个利滚利的恩赐,想必江家几代人都吃不完了。
“皇上不可。”徐英怎敢拿国本胡闹:“驸马一旦经营不善,只怕要引起大乱。
兹事体大,还请皇上从长计议。”
食盐何其重要,正是因为重要,才必须由朝廷垄断。若是私人盐商泛滥,哄抬价格,使百姓生活在水火之中。不是体不体恤百姓的事,而是百姓困苦会激起民变,到时国将不国。
“而且小商小贩不得私自贩卖实盐,是写在大铭律法里的。
皇上若擅自更改,不是轻飘飘一句话的事。
得着六部九卿商议,还要上
告知祖宗,下知会于百姓。”
朱穹挑了挑眉:“怎么?徐卿也要学习冯公公抗旨吗?”
徐英顿时蔫了,他不可不愿意落得个被抄家的下场。喜怒无常的小皇帝,谁知道上一次抄了冯初的家,这一次会不会刨了他徐家祖坟。他还不想做这个不孝子。
臣子有规劝的义务,他已经劝过了,如今便是直接听命:“微臣,遵旨。”
朱穹出了宫,直接去了寺里。
上次他狼狈而逃,这一次,他自持已经做好了面对奶娘的准备。
住持和方丈开寺迎接,所有人都不敢怠慢。即便皇上微服出行,也没人敢真把他当成平民对待。
至于他上次过来宠幸尼姑的事,便集体失忆了,没人揭开皇帝的新装。
“给皇上请安。”
“都免礼吧。”朱穹说罢,在一众目光中,由住持陪着去向奶娘所在的卧房。
“寺里可还好?”
皇上难得有亲自下凡在意一点小事的时候,还不是因为奶娘的面子大。
住持不敢也不想利用奶娘,为寺里谋求什么利益。跟百姓化缘,也比跟天子化缘好。
“回皇上,有朝廷每年拿银子养着,寺里一切都好。”
本来也是假意关心,朱穹只淡淡“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言语。
身后的一众小尼姑们,不敢明目张胆的看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