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振收回思绪,“既然如你所说,兵部开支过甚,你为何要批?”
“皇上,臣斗胆说句掉脑袋的话。
孙大人如今势头正盛,传闻他每餐至少要吃一百零八道菜,比国宴还要丰盛。
每晚倒掉的饭菜,引来全京城的难民和流浪汉争相哄抢。
百姓戏言,能吃上一口国舅的剩菜,死也值了。
还有京城里的八大胡同、怡红院,老鸨公开就说了,姑娘们都是给孙大人留着的。
孙大人今晚不来,姑娘们才能开张接客,奢靡无比。
如今谁不知道孙大人是【国舅爷】?别人都不敢惹,微臣哪敢?”
“孙丙算哪门子国舅!”朱振连太子都没立,孙丙倒是着急。
“以卿的意思,就是孙大人的话,比朕的圣旨还管用了?”
“皇上恕罪。”王恩山不卑不亢,“臣若驳回了兵部的军饷,将来万一匈奴又打到京城来,臣岂不是第一个脱不了干系?”
朱振听得头疼,不修就不修吧,反正他也不爱听戏。
“滚吧。”
“是。”王恩山退下。
李有全见自己没能成功抱住皇上大腿,准备再哭求一番。
朱振已经不耐烦了,“滚是对王恩山一个人说的么?”
李有全懵了懵。
朱振正无处泄火,训斥道,“以后平白无故,不要去跟户部对立。”
李有全十分委屈,“皇上,哪是奴才找他的麻烦,明明是他……”
“滚需要朕说几遍?”朱振目光一冷。
李有全不敢再言,从地上爬起来,屁滚尿流的退下了。
同李有德一块回司礼监时,心中还在愤愤不平,“我原以为在司礼监做事,有手就行。”
“我早劝过你,无事不要去叨扰皇上。
你用膝盖想一想,他若真在乎这些事,他会不上朝么?”李有德看的很透彻,皇上若真喜欢操心国家大事,每天上朝,多的是焦头烂额处理不完的政务。
李有全叹了口气,“从前冯初在时,是怎么做的?”
李有德虽未亲眼见过,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