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说,银子都被兵部要去征讨匈奴了。
若宫里再提前预支,寅吃牟粮,牟粮吃完,就要吃百姓的骨髓了。
到那时,提高苛捐杂税,增加百姓负担,农民会起义的。
皇上难道忘了,大铭是怎么推翻沅朝的了吗?”
朱振果然十分恼火,“匈奴大单于都死了,征讨匈奴,兵部还需要什么军饷?
连朕的旨意都敢驳回,反了他了!
那个王恩山呢,给朕宣进宫来!”
“是。”李有全等着皇上给自己撑腰,一时间有些得意。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司礼监替皇上打压众臣,而不是皇上替司礼监撑腰。
“王大人自知理亏,一直没走,在殿外等着负荆请罪呢。”
说罢,李有全未等皇上开口,自作主张去到殿外,将王恩山宣了进来。
王恩山果然如他所言,褪下官服,着寻常百姓的装扮,进殿给皇上请安。
“王大人好大的胆子。”朱振很清楚,修不修戏台,无关紧要。
而是皇上的旨意被驳回,让他颜面何存?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若不压下,将来兵部、刑部、户部、吏部、礼部、工部有样学样,岂不反了天了。
“皇上,非臣大胆,臣也是无能为力。
兵部尚书孙大人跋扈,户部已经接连支出三年的预算给兵部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臣若为了讨好皇上,透支国库,将来若遇蝗灾、水患,拿不出钱来,该如何是好?
臣也想过,干脆大印银票,任人哄抢。尸位素餐,混一天是一天。
但若将货币全部流于市场,到时货币贬值,造成通货膨胀,金融危机比四方起义还可怕啊皇上!
那时亏空越来越多,大铭国库空虚,来日无多,犹如烂疮,饿死的百姓,眼见就要人吃人了!”
朱振遥坐金銮殿,并不知民生疾苦,外头是不是真有王恩山描述的这样触目惊心。
只是发觉冯初提拔的这些官员,并非全是他的党羽。
冯初首先看中的是这个人的才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