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鸢跪在他腿边,“舅舅,让鸢儿给您生个孩子吧。
将来让这大铭江山改姓孙,舅舅什么都不用担心,群臣皆听您的号令。”
她的话带着蛊惑,牵起他粗厉的大手,带着常年握刀拉弓的茧,放在自己白嫩细腻的脸颊旁边。
一夜未归,即将天亮,杜鸢沐浴更衣回府。
静萸望眼欲穿,总算把她盼回来了。
“主子,您叫奴婢好等。你刚走,三皇子便过来了。
起初等你,后来……”
“后来怎样?”杜鸢不以为然,后来左右不过又跑通房丫鬟那去了。
“后来等着等着,他就睡着了。
奴婢不敢挪动他,也不敢在屋子里待着,怕主子误会奴婢勾引皇子,便跑到外面等您来了。”
杜鸢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差点笑死。
“行,我知道了,下回出门,回来给你买糖吃~”
杜鸢回到房内,朱丘也醒了,拉着她的手,“你脾气也太大了,我不过晚回来一会儿,你就跑出去。
这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女儿家,若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是好?”
他可不想前一日大婚,后一日便要抱着亡妻娶续弦。
填房哪有原配好?朱丘还小,还对白头偕老有执念。
他要到许多年以后才知道官场与朝堂的复杂,人心的肮脏。
“我哪儿会出事,我只会叫别人出事。”杜鸢说话间,突然一阵脸红。
用未被他拉着的另一只手,抚了抚肚子,不知道那里会不会出事——多一条人命。
“以后有我保护你,你不会出事。”朱丘信誓旦旦。
杜鸢讨厌这种感觉,三皇子的认真,会让她觉得愧疚。
随后将话岔开了,“我还以为殿下馋那个小通房的身子,今天不回来了呢。”
她不会拈酸吃醋,跟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弟弟撒娇,显得格外别扭。
还不如去战场杀敌来得痛快。
朱丘没想到她个“未经房事”的少女,会这样直白的调戏自己,不知不觉红了耳朵。
“这事怪我草率了,历来都有丫鬟为皇子启蒙的惯例,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