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张生隐藏在棋盘之下,我步步行来你步步爬;
放大胆忍气吞声休害怕,跟随我小红娘你就能见到她;
可算得是一段风流佳话,听号令且莫要惊动了她。”
坤伶的小腔勾人,果然孙大人见色起意,“好!爷就爱听这【风流】二字!”
接下来便是宽衣解带,杜鸢踹碎了一片瓦,从屋顶滑下来煞风景。
拉京胡和打板儿的停下来,看着小姐皆错愕了两分,孙丙酒醒了大半,眯了眯眼睛,“你……?”
“滚吧,毛都没长齐,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吗?
唱得死难听,这水平能接红白喜事儿了!”杜鸢将坤伶赶了出去,转身关好了房门。
“您这是喝了多少酒呀。”
孙丙笑得险些呛咳,“还说别人,你多大了?”
“我八十岁了!”杜鸢说话间,过来替他揉着额头。
“闹腾一天一宿,还听曲呢,也不歇歇?”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孙丙深深叹了口气,“三皇子在紫禁城里被人赶出来,大皇子依旧岿然不动。
那两个贱人也活得好好的,到底凭什么!?”
“谁叫你不劝劝皇上了。”杜鸢不忍心继续往他伤口上撒盐,安慰了句,“舅舅别怕,这才哪到哪儿呀!
天长地久的,只要舅舅疼我,咱跟他们走着瞧!”
“皇上早有定论,心意已决,我劝不劝都毫无意义,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孙丙说罢,见她坐在自己对面——书房的书桌上,身上的夜行衣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腰肢。
“莫要胡闹,我这些公函都被你压皱了。”
“又不是头一回压。”杜鸢不以为意,随手抄起他调兵的虎符,拿在手上把玩。
“今日是你新婚之夜,你怎么敢跑出来?”孙丙即便醉酒,尚且有理智。
对着府上的小丫头,可以为所欲为;对待三皇妃,还是要有所顾忌。
“想舅舅了,就过来看看。”她从书桌上跳下来,顺便带下来一片零落的公函。
“胡闹。”他板起脸孔训斥了句,“你腿脚麻利,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