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侍女静萸方才立在一旁,此刻见状立刻过来,“皇妃使不得啊,这会儿宴席已经结束了,三皇子很快就过来了。
哪有新婚之夜自个摘下红盖头的,不吉利。”
“嘁,姑奶奶还在乎那个?”杜鸢满不在乎的盘问了句,“既然宴席已经结束了,朱丘怎么还没回来?”
“主子……这……”静萸憋了半天,将小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吞吞吐吐的,烦死人了。”杜鸢自己脱下嫁衣,用冷水打湿帕子,对照铜镜,擦掉了新娘妆容。
静萸不知主子要干嘛,知道她自幼军营里长大,性子直爽一些,但想不到这般胡闹。
“主子,三皇子去了同房丫鬟的房里。”禀告完,原本想劝主子别伤心。
却见主子一脸喜悦,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了,你歇着吧。”
知道府邸外头皆有人把手,索性不走门了。
撑开小轩床,翻出去之前,回头叮嘱了句,“待会儿若是王爷从贱婢那回来,就说我被抛弃伤心,出去散心了。”
静萸:“……”主子这哪里像伤心……?
杜鸢出门后已经换了身夜行衣,出了宫就好了,同在京城,便于她时常翻回尚书府。
一路疾驰,轻车熟路的回了孙丙的书房外头。
听见里面有动静,没立刻进去,而是静静坐在屋檐上,两条腿悬空。
又回到舅爷身边的感觉可真好,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帝王家是个能憋死人的地方。
“爷喜欢听你唱曲儿,再唱一段。”孙丙的声音带着三分醉意,明明憋着一口气,却强装笑颜。
杜鸢虽然没看见他那张脸,从声音也能分辨出来。
一个女人,若心思都在一个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