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从小没娘,青蕊姑姑过世后,更是没了主心骨。她自诩不是有本事的奴婢,没法为主子出谋划策,能让主子发泄一番,也算自己尽职效忠了。
“罢了,说你何用。”朱喜即便
再恨,也知道身边的人谁待自己好。
她孤立无援,不像朱晏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然不能再将这三两忠心的奴婢,也骂得寒了心。
“以后我只能靠我自己。”
静滢无奈之余,也心疼主子,“公主一阶女流,这婚姻大事单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如何靠自己?”
若公主真跟心上人有什么来往,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不然怎么办?我娘死的早,今日是李太后掌权,不靠自己,只能听天由命。”
耳边陡然间响起青蕊姑姑昔日教诲,若不是李太后杀了她娘亲班太嫔,今日哪轮得上她当太后?
若是班嫔成了太后,她今日何止于被困在钟粹宫,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左右思量,直接去娘那撒个娇,还有什么事办不到?
“公主,太后疼你,这么多年晏公主有的东西,您都有一份。
要么您去求求太后,她一定会为您达成心愿的。”
不管是出于太后的善良,还是愧疚。静滢总觉得太后不是故意打压喜公主,只是忙忘了。因为日理万机,所以忘记了钟粹宫还有一位公主的终身大事。
晏公主那边榜下捉婿热热闹闹,钟粹宫这里比晏公主年龄大,依旧冷冷清清。
“养母待我再好,也不如亲生母亲。”
朱喜对于母亲班氏的记忆不多,大都是听了母亲贴身丫鬟青蕊的描述,却也知道那是个贤良淑德的女人。
只可惜命运捉弄,太后杀了她娘亲,又来惺
惺作态,施舍给自己一些怜悯,就要她放下仇恨、感恩戴德了,不可能!
她忍了这么多年,一直待羽翼丰满,便要出这口恶气。
“静滢,你若真心为我考虑,去替我办一件事。”
静滢:“奴婢愿为主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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