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死了呗。”小太监没心没肺的说道:
“上回童公公跑到太后寝宫杀人,太后早就对他心有不满了。
要是让童公公死在您的手里,保不齐太后还得赏你呢!
再说童公公不是真太监,却能待在宫里,他受宫刑不是应该的吗?
假太监还有理了?”
小太监说完便离开了,只不过心里到底有些扭曲的羡慕,为何自己不能玉茎重生呢。
自己要像怪物一样活着,凭什么他一个假太监还敢如此任意妄为,跑去强奸宫女?
让他再次净身都算便宜了他。
老师傅送走了御前小太监,回过身来,不敢再像之前那样细心照顾童公公,对他的痛苦呻吟只作视而不见。
所以也没听见他口中的喃喃自语:“干爹……儿子不行了。”
意识到干爹不会来,汪烛在司礼监日理万机,
处理政事,就算想来看自己,也是匆匆一眼便得离去了。
最后疼得闭上眼睛,再次昏厥的过去,昏迷是一种自我保护。
在他阖上眼睛的时候,余光中看见了干爹的身影。
彼时的钟粹宫内,朱喜得知殿试结束,分不清是嫉妒,还是被冷落之后的愤怒,一个人依窗而坐,唇边泛起冷笑。
“太后一早就说要为晏公主榜下捉婿,如今得偿所愿,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朱喜的贴身丫鬟静滢自青蕊过世后,一直陪在她身边,此刻也有些替主子打抱不平:
“同样是公主,主子比晏公主还年长几岁呢!太后对您的婚事倒是一点也不上心。”
“呵……”朱喜苦笑了声,“人比人得死,不是亲生的,哪能比的上嫡出的公主。
莫说我比她年长几岁,就算我已经熬成老姑娘了,太后日理万机,也未必会想起我来。”
静滢叹了口气,“主子,要么咱们自己去跟太后说说?”
“说?”朱喜绷着脸,按耐住狂跳的太阳穴,“说什么?说我不害臊,不愿继续待在闺阁里,迫不及待的想给自己找男人?”
静滢被主子训斥了,也不气恼,若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