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妩,你现在已经做娘亲了,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你就算以前胡闹一些,现在总要替孩子想想。”他的语气软下来。
立刻被她呛了回去,“这世上有钰儿那样为了女儿不顾一切的娘亲,也有我这种心狠手辣的娘亲。
我不会要这个孩子,我不会给一个强丶奸犯生孩子,我也不会……生一个不爱的男人的孩子。”
“李眉妩!”冯初突然吼了她一声,她不知道自己等这个孩子等了多久。
她没有丝毫害怕,“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决定不了。
只有我自己的肚子,我可以自己做主,我不要这个孩子,谁也逼不了我。”
因为隔着床幔,所以没看见他那样绝望的眼神,嘴上依旧是恳求,“小妩,你要乖。?
你只要把这孩子生下来,我什么都依你。
到时候你想砍了我的头,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他不怕死,可他怕小妩死。
他可以去死,但小妩要好好活着。
李眉妩听着他这话,觉得好生无趣,却见床幔下伸进来一只手。
将她吓了一跳。
看清楚是他的手之后,已经晚了。他没征求她的意见,而是抓过她的手腕,强行替她号脉。
她想抽出去也难了,她哪有他力气大,尤其还是他在气头上。
冯初自幼饱读医书,行医无数,只稍稍在她腕上一搭,便锁紧了眉头。
“汪烛,她体质怎么这么差?我不是给过你钱?”
为师给你钱,你给她喝稀饭?
汪烛俨然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面受气。
“师父,燕窝人参,我尽数买回来,主子也得喝不是?不然,她是主子,我是奴才,她那一个大活人,我总不能硬灌。”
青茄听不下去了,汪烛又不是主子的夫君,说得好像是他的错一样。
她可以让汪烛背黑锅,可不能谁都来欺负,哪怕是汪烛的师父。青茄姑娘就是这样双标。
“主子那是需要冯公公的钱吗?”
她是需要冯公公的人啊。
冯初不再说什么,将她的手腕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