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穹轻嗤一声,就知道他不是单纯来安慰自己那么好心,这前朝后宫多的是母后的心腹和党羽。
他突然升起几分孤胆英雄的落寞和豪迈,母后有那么多人护着,而自己除了奶娘,再没人关心了。想到这里,生出几分自艾自怜的情绪。
朱瑞并不知道他正值中二的年龄,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也许太后从未跟你抱过辛苦,也没有像很多女人那样,反复跟孩子说,自己过得有多艰辛。
但她比任何人都有资格说。
从前先帝在时,她就是单纯善良的性子,奈何被先皇后打压,又有蒋太嫔和卫太嫔百般刁难。
只有现在成了太后,才能痛快喘口气。”
朱穹不想听他忆苦思甜,常言道养儿方知父母恩,朱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距离养儿还很遥远,实在没法感同身受。
“所以皇兄是叫我要孝顺
?莫要让她这太后的日子,比从前受欺压的日子还艰辛?”
“是,也不是。”朱瑞的话让朱穹一头雾水,他不知道大哥说话什么时候喜欢绕圈子了。
“我是想说,冯公公有错,但错不在太后。
皇上不必拿一个太监的错,跟母后过不去。”
朱穹略略沉思,觉得兄长说的有几分道理,近一步发问,“此话怎讲?”
“你正值少年,太后也不是一出生就是现在这般胸有城府的样子,她也从年轻时走过来。
那个时候先帝冷落她,嫔妃欺压她,陡然出现一个对她关怀备至的冯公公,她自然会被冯公公的甜言蜜语所欺骗。
就像你被困在皇子所,要求埋头苦读,无人问津,只有奶娘关心,你也会对奶娘高看一眼。是一样的经历和情愫。”
朱瑞解释的很通俗,朱穹算是慢慢理解了。
可是他的心里很乱,他一面觉得自己跟奶娘是真爱,一面又觉得是冯公公诓骗了母后。
不过不管奶娘怎样,他都算被皇兄洗脑成功,放下了对母后的敌意,将对两个人的憎恶,转移到了冯初一人身上。
“可是,冯公公手握大权,我就算憎恶他,也做不了什么。”
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