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穹跟母后大吵一架,心情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儿子跟母亲争
执,向来是两败俱伤。
一个人苦闷的在皇子所里踱步,从前还有奶娘可以安慰自己,现在身边只剩一个傻不拉几——给自己开蒙,反被自己开蒙的丫鬟。
每次看见他就脸红,实在说不上两句话。
正在烦躁着,那丫鬟红着脸跑了进来,“皇上,瑞王爷进宫了,称是给你请安。”
朱穹本想找朱喜姐姐说两句知心话,这会儿大哥进宫了,也许也能安慰自己一番。
“请吧。”
待到宴客堂,朱瑞恭敬的行了礼,“参见皇上。”
他平复了许多年的情绪,才能做到如今坦然对皇上卑躬屈膝。
这江山原本该是他的,如今却要对一稚子俯首称臣。
但他年龄大了,早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
“皇兄不必多礼。” 虽然平时不常走动,但朱穹从不怀疑跟一个与母后同龄的兄长,沟通起来会不会有代沟,
果不其然,兄长一开口,便春风化雨般的合衬他的心意:
“我听说你跟太后在养心殿起了争执,不是你的错,冯公公倒行逆施这么多年,连先帝都容不下他,更别说你。”
朱瑞早前一直想找机会除掉冯初,奈何跟他屡次交锋,都是有来有回,谁也没彻底占了上风。
如今看见皇上,他似乎终于找到了破局的关键。
太后拿这个儿子当成夺嫡保护冯初的棋子,他拿这个弟弟当成除掉冯初的靶子。
朱穹从一出生就注定成了工具和牺牲品,没有人在意他也是
有血有肉的人,只有奶娘给过他片刻温暖,所以他格外依恋奶娘。
“我还以为皇兄是母后请来做说客,或者过来教训朕的呢。”如今的朱穹最烦说教,他只想命令别人,不想听别人发号施令。
“自然不会,我怎敢像冯公公那样对皇上不敬。其实纵观整个大铭,也没几个人像冯公公这样张狂。”朱瑞将所有火力都集中在冯初身上,然后将李眉妩摘了个干净:
“不过我虽然不是太后吩咐过来劝你的,但太后训斥你,的确是无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