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宫早年为了承宠,什么法子都用过,伤了身子,确实不能再有孕了。”
说罢,她又自嘲的笑了笑,“皇上每月总有十天,是留宿在本宫这的。
若是有孕,早该有孕了。
也不会等到皇儿死了,这不争气的身子才想起有孕来。”
“娘娘勿忧,如今中宫也无出。
待新人入宫诞下皇子,还可将皇子养在娘娘膝下,就像李才人扶养大皇子一样。”
昔年婉妃得宠,紫禁城里的奴才惯于见风使舵,好东西都进了翊坤宫,青莺也跟着风光,如今实在看不得娘娘自暴自弃的样子。
“娘娘若实在难受,不若把那贱人的妹妹叫到跟前来,提点一番,也好解娘娘心头之恨。”
“罢了。”蒋婉魂不守舍的转身回殿,“本宫与皇后不同。
皇后是想当太后,不管是谁的孩子做皇帝都好,只要认下她这个母后,保住她的太后之位。
本宫不同,本宫从不稀罕什么太后之位,只想自己的孩子做皇帝。
如今四皇子死了,本宫的心也死了。”
“主子,斯人已逝,您还得替自己想想啊。”青莺的劝说,蒋婉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了。
“若你觉得跟着本宫没前途,便自己取了银两,投奔别处去吧。”
蒋婉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青莺立刻闭嘴,连忠心也不敢再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