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到阿耶如此敏锐,阿素咬着唇, 匆匆将锦囊收起系好衣襟, 推开李容渊便要下榻去。然足尖还未着地, 便被揽住腰, 阿素一怔, 李容渊叹道:“何至于慌成这样子。”
阿素从他掌中挣脱腰身,急道:“放我下去, 若是走晚了, 少不了要挨一通训斥。“
李容渊闻言微微一笑,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道:“即便挨训,也是我一力承担,难道岳父大人舍得罚他的心肝儿肉不成。”
见他不慌不忙的坦然样子, 阿素瞪了李容渊一眼, 嘟起嘴道:“还不是担心你,真是不识好人……”
李容渊唇畔笑意更胜,放开阿素起身下了榻,淡然理好澜袍。方才屏退侍女, 房中未留人伺候, 阿素赶忙下地, 踮起脚, 将方才散了的玉冠为他束上。
见李容渊收拾停当, 气度沉稳, 风姿俊美,是要出去待客的样子,阿素抢先一步道:“我先回了, 若是阿耶问起,就说未曾见过我来。”
门外来通禀的侍从已又催了一次,阿素慌慌张张向外走,指尖已触及檀木门簪,却被李容渊一把握住。
髹漆的隔扇门应声而开,门外候着的侍从见此情景顿时恭恭敬敬垂下眸子,退开一步,不敢多看一眼。
阿耶也许就在外面看着,李容渊也太大胆了,阿素绯红着面颊道:“我真的要回去了。”
见她着恼,李容渊才放了手,蹙眉道:“明明是我的人,如今见个面却同私会一般,一点儿见不得光。”
语气中尽是不满,阿素顿起柔情,小指悄悄与他勾在一处,轻声道:“也、也不需太久了。”
说完这话,阿素只觉面颊更烫,松开他的手。望着她窈窕的身影,李容渊微微叹了口气,怜惜女孩子家面皮薄,况且他尚有话要与元子期单独说,再不迫她一同出去与元子期相见。
然而阿素未迈出一步,便见一列侍从入内,将房内地上的孙氏拖了出来,阿素此时才想起方才与李容渊说话时这妇人也在,只是吓得懵了许是缩在墙角,也不知她与李容渊说的话被听到了多少。
望着委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