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里之中的女子皆经训练, 即便虚情假意, 逢场作戏也能将恩客伺候得如意, 更何况绛真子已对李延秀动了情, 细碎的呼吸中不由自主流露出妩媚之情,更激发榻上之人心性, 阿素身上沁出一层细汗, 一切感官似乎都变得更敏锐,身后传来白檀的香气,是他惯用的,然而如今似乎还带上些别的气息, 极富侵略性。
阿素觉得有些眩晕, 在一阵吱吱呀呀的响动后,在李容渊怀中有些茫然地抬头,小声忧心道:“会不会塌下来。”
李容渊轻轻笑了笑,将她颊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撩到耳后, 阿素只觉得他修长的手指带着奇异的热度, 划过自己肌肤之时激起细小的战栗。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抖, 李容渊抚着她的脊背, 像是给一只奶猫顺毛似的安抚。热意透上来, 阿素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却听绛真子泣道:“大……大王,受不住……”
李延秀带着喘息,动静越发快意, 笑道:“是你受不住,还是我受不住。”
绛真子已然答不出话来,哀哀道:“求……求大王怜惜。”
阿素心烦意乱,那二人的声音却挥之不去,在她耳畔交织出一幅绮靡的画面来。她焦躁地在李容渊怀中挣扎扭动,却被牢牢禁锢住。两人距离极近,李容渊淡色的眸子带着柔和的光亮,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阿素偏过头去不与他对视。
绛真子破碎的哭音传来,夹杂着李延秀粗重的声音。身畔缠绕的全是白檀旖旎的气息,阿素只觉得面颊发烫,已无从分辨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见她不适,李容渊将她揽在怀里,低声道:“不听了好不好。”
他带着热度的手抚上她的脸颊,仔细盖在她耳畔,一瞬间与外界隔离,阿素觉得舒服了一些,脸颊却被轻轻抬起来,预感到要发生什么,见他低下头凑近,阿素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任他丰润的嘴唇一点点靠近。
阿素紧紧闭上眼睛,然而眼睑上却落下一丝温热,柔软湿润的触感扫过睫毛,痒痒的,令人心中发颤。
他正在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