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海后,他一次都没见过梁同洲,只有许月圆天天对着沈昌富亲生儿子的照片发呆。
他能理解许月圆思念梁南城的心情,就像沈玺想念沈昌富。
墙内有人,墙外有车,梁南玺顺着墙角走到顶上没有碎玻璃的一边。围墙高三米,他攀得很快。
沈母之前说他胆子太大,很多同龄人不敢做的事情他都敢做,他笑沈母见得年轻人太少。
此时此刻,他攀着高墙,或许沈母看到他爬高墙,又要吓得魂飞魄散。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手,唇角勾了笑,面对着五彩斑斓的操场,无声道了句再见。
这里实在无聊,尽管穿得衣服昂贵,教育设备先进,可无趣得很。
梁南玺笑得自由,摁着高墙转身一跃,视线里突然多出一道陌生娇嫩的身影。
说她陌生,是没见过。
说她娇嫩,是梁南玺怕砸死她。
“同学。”
“让——”
“咚——!”
“……”
原本计划平稳落地的梁南玺双腿分开,紧压一具柔/软/的躯/体。他怕下面的人受伤害,双臂曲着垫在石板路,疼得都没了知觉。
他头皮发麻,抬起身子低头去看身下的女孩。
女孩仰望着他,面容恬静,一声没吭。
砸死了?
对视片刻,梁南玺舔了舔唇,伸手戳戳她的脸,说:“没事吧?”
女孩没动,眉头微蹙:“你能起开吗?”
梁南玺:“……能。”
女孩从地上坐起来,揉着头生气道:“头好痛。”
梁南玺心虚地看了她一眼,估计刚才那下摔到头了。
“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
女孩安静地眨眨眼,摇头:“不用了,我得去多媒体教室。”
梁南玺抬头看了周围一眼,发现墙外之外是北海一中的另一个校区,女孩估计是没来的及坐校车去多媒体教学楼,准备抄近路。
天气昏暗阴沉,灰色石板路蜿蜒穿过草地。花丛草丛萦绕,规划整齐的花园后面是一条宽阔的马路。
女孩看了眼手表,惊慌失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