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连理穿了件吊带红裙,远处看来十分清瘦,近里一看,肉都去了该去的地方,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腰细腿长,皮肤白皙发光,烈焰红唇,笑起来热情阳光。
傅书年亲自接待,一改往日冷漠清冽的神色,眼眸带笑。
辛连理问道:“姐姐呢?”
傅书年绅士道:“快到了。”
辛连理看傅总都是按照手表来判断的,豪华奢侈,毫不低调。
傅书年见辛连理不说话,先开了口:“我让人带你去里面休息会。”
傅书年对辛连理的语气和姿态颇为照顾,说白了还是看在辛沅的面子上,之前辛连理听家里探讨过,貌似不久后二人便要订婚。
辛连理抬眸,盈盈笑道:“谢谢姐夫。”
傅书年一怔,而后唇角微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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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宴会厅,二楼豪华包厢。
路灯依次亮起,透着中式窗帷在晦暗不明的走廊里平添几分暖意。
朋友之间的聚会,轻松自在,桌上摆着的餐盘不多,几人吃的也少。
房铭礼和程戈自小吵到大,见面就要掐,不知说到什么事情两人各执一词,恨不得把在场的所有人拉来评理。
不过幽默比争执要多,一种人才不管他俩的耳红脖子粗,笑得口干舌燥。
梁南玺更为甚。
“阿南你有没有人性了,我俩在聊你的公司,你的公司!”程戈俩眼珠子瞪得浑圆,怒拍桌子,“你可倒好,两腿一伸置身事外了!”
梁南玺歪在椅子上撑着头笑,面上吊儿郎当,随口道:“你俩说你俩的,我笑我的。”
房铭礼也看不惯他这艹样儿,长得是好,就是欠。
他没好气道:“你就是缺人管教。”
梁南玺两手伸直,交叉于脑后,微微抬眼,唇角一勾,对上房铭礼的眼睛:“想管我?”
“我管你个屁!”房铭礼气急,“你不是有个未婚妻么?找她来啊。婚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