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哦……”虞冰冰今天丧的不像话,“学院这边我帮你问了问,是可以在外办毕业展的,但是廊桥一梦确实厉害,你要真办不到就算了吧,我不逼你了。”
辛连理:“……”
虞冰冰叹息道:“死后不得安生,反正我也不知道了。”
辛连理想虞冰冰大约又在赵安娜和陆学弟那里碰了壁,并认为这个傻纸一时半会儿还复活不了。
于是装作不介意她的调侃,拿着手机自己出了门。
辛沅最近有部现代剧正拍,拍摄地点距离北海不远。一般像这种时期,辛博今偶尔还能将她召唤回家。
辛连理想着这事,给辛沅发了个消息。
心心:【姐姐,你忙吗?】
辛沅大她四岁,自小待她如亲姐妹,两人从长相到性格没一丝一毫相似,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生活在同一个家庭中,接受的教育和培养一样。
在辛连理心里,辛沅更像一株优雅端庄的白玫瑰,自己更像一株鲜艳惹火的红玫瑰。
仅仅从外表来讲。
内心里,辛沅才是那熊熊燃烧的一把火,她则成了那谭平静如镜的湖泊。
很快,辛沅的电话打了回来。
辛连理接起。
辛沅的声音听起来很淡,略显疲惫。
“怎么了心心?找我有事么?”
“学校的事,明年想找个喜欢的画廊办毕业展。”辛连理言简意赅,叙述完自己的需求后转而问道,“姐你不忙么?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正在回北海的路上。”辛沅低声道,“傅书年去了趟北海,让我从拍摄基地回来……你晚上有空吗?”
“有的。”辛连理乖乖回答。
“我给你发个地址,晚上来找我。”辛沅说,“好久不见,想你了。”
“好。”
辛连理挂断电话,盘算着今晚的会面,她想起之前傅总的生日晚宴豪华场面,各类名流豪门会晤,到场的非富即贵。
晚宴这种场合,辛连理也是信手拈来。她拿了钥匙开车回家,一番精心装扮后径直前往辛沅发来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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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书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