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带闪电,北海年少有为的辛家长子又怎么能是个善茬。
本来还想喝杯酒热络热络,如此一来,辛路是半点儿寒暄的心思都没了。
他抬手,随意指了指,冷声道:“梁南玺,你给我出来。”
烦躁之意,不言而喻。
辛路离开二楼后,其余人一众看好戏的表情,他们也知道了,辛路这一遭本就是来算账的,亦或者秋后算账。
众人将视线统一转移到卡座中央,那个浑身上下被冷淡充斥着的绝美男人。
说他绝美,半点不亏。
他们忌惮梁南玺的家世背景庞大,可不会避讳谈及他的美貌和异类。
梁南玺没出声,散漫地把玩着手中的银质打火机。
氛围几近死寂。
几秒钟后,有人出声笑道:“辛少那套也就是能指挥指挥我们,梁少哪能——”
话音未落,卡座中央传来一阵扑簌声音。紧接着,梁南玺眼睫微动,随手将打火机扔出去。
银质表层与玻璃桌面产生碰撞,发出“砰”地一声响。
这声响动不大不小,足以表明男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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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连理在画室待得时间久了,没回自己的家。她从美院回到宿舍时,虞冰冰不在。
她把速写板放在书桌上,随手挽住长发,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径直去向洗手间。
辛连理生活向来精致,不洗头发的前提下洗澡四十分钟起。她在洗手间洗完澡涂抹完身体乳,再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前一秒心情愉悦哼着小曲儿拎着衣架正要前往阳台的辛连理推开门后看见趴在桌面上呜呜咽咽的虞冰冰,自觉顿住脚步。
情况不妙,避之不及。
虞冰冰这人没什么坏心眼儿,只是情绪一向跳脱,辛连理能理解她作为祖国大好美少女时而矫情时而愤青的状态,只是不敢苟同。
她踮着脚尖,两手扯着衣架,亦步亦趋,生怕耽误虞大冰冰的情绪发泄,亦或者是她今晚的噩梦。
可好巧不巧,虞冰冰那厮耳朵灵敏的很。
她抬起头,用一双饱含泪水的眼睛望向辛连理。
“心心……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