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想到,脸盲这件事,可能真的对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孩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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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是北海新开的一家club,地理位置优越,装修风格惹火,消费上偏高档。来这里的大都是些年轻富二代,钱多玩得开。
辛路一上楼,便看到vip卡座那块坐着的男人,慵慵懒懒地坐在沙发中间,一件黑色衬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衣襟半敞,外露的皮肤比女人都要白嫩。深棕色碎发半遮眼睑,看不清深邃眼眸,耳垂处的耳钻被一闪而过的灯光照到,细碎流光衬得那人像个妖孽。
辛老爹怎么就选了这人。
辛路微微凝眉,而后侧过头笑了声。再转过头时,已然一副春风和煦的样子。
有人调侃他:“辛总,好久不见,自打你结婚后整个一二十四孝好老公,业界楷模啊。”
说话的人名叫张泽,其父是北海有名的暴发户,几十年贫困一朝暴富,儿子自小刁钻跋扈,沾惹是非,没少给张家惹是非。
张父生怕上梁不正下梁歪,没秉承着门当户对的心思,反而一心一意替张泽求娶了一位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家闺秀,在北海大学任职专业教师。
张泽结婚时老实了一段时间,可时间一长本性暴露,竟然和老婆本校大学生搞在一起,还搞大了小姑娘的肚子。
前段时间辛路听说,那孩子已经出生了。
为了留住儿媳,张父拒不承认张泽的私生子,并切断了张泽所有经济来源,小三和孩子的处境一度苦不堪言。张泽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辛路冷冷瞥他一眼:“听闻最近张家有喜,不知道张少那个私生子的住处安排好了没?我在郊外还有套别墅,张少有需要的话,随便拿去用。”
辛路这话,一分一毫的脸面都没给张泽留。
在场的谁人不知张家后院着火,闹得沸沸扬扬,辛路竟还专门将私生子三个字说得这样掷地有声。
张泽闻言一顿,脸色很快木然:“不劳辛总费心,张家自有安排。”
辛路张泽这样一来一回,这边的气氛立马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