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虞冰冰看见辛连理小脸一扬,嘴角一撇,立马转变口径,忙开口道,“我也不跟你开玩笑了,讲句真的,医生说了,我这个病啊也就比什么癌症好治疗一丢丢吧,已经到晚期了,也没什么治疗的必要,大约就剩下一周的盼头了叭。”
辛连理想了想:“可以,一周就一周。”
虞冰冰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恨不得抱住辛连理猛亲。
辛连理闪得远远的,纳闷道:“你刚才也没这样,我只是去了个洗手间而已,怎么反应这么大?”
虞冰冰叹息:“你没看朋友圈?”
辛连理拿出手机晃了晃,专门摁开屏幕给她看:“刚摔坏了。”
想想都很心疼。
虞冰冰全然没有听到她说的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伤春悲秋,忿忿不平道:“刚在朋友圈看到赵安娜发了一张和陆学弟的合照。”
“士可杀不可辱,夺夫之仇不可不报!”
辛连理觉得虞冰冰真是想太多了,关于陆学弟的事情,她略有耳闻。
从虞冰冰和陆学弟互相加上联系方式那天开始,陆学弟就没给过她一星半点儿的机会。
虞冰冰的气愤九成九都是从赵安娜那里来的。
两人从入学那天就不对付了,研究生三年,还有一年毕业。两人的不对付兢兢业业持续了两年,谁都不退缩。
偏偏赵安娜是个有口有心的人,长相背景中等偏上,辛连理对她还真没有什么坏印象。可虞冰冰就是认定赵安娜是个绿茶婊,在辛连理面前的乖巧伶俐都是装的。
辛连理要在廊桥一梦开画展并不全是为了虞冰冰的扬眉吐气,更多是为自己。
她扫视一眼画廊环境与配置,安慰虞冰冰道:“天下极品多的是,何必单恋一枝草。”
话是这样说,虞冰冰还是忧郁地很:“我一东美f冰冰……”
“对了。”虞冰冰话音一转,瞥了眼辛连理的前凸后翘,“我刚可真看见一个极品。”
“然后……?”辛连理在想问题不怎么上心,眯着眼睛表情迷离。
“没有然后了。”虞冰冰见辛连理对大帅逼毫无半分兴趣的样子,欲与之分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