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皮薄,双眼皮不明显,眼睑之上微微可见细小的一褶儿,睫毛纤长而密,颜色稍浅,和浅棕色瞳孔颜色如出一辙。
不做表情时,会让人有一种温柔的错觉。
辛连理现在就有这种错觉。
青柠檬掺杂酒香的味道淡淡飘浮在鼻息之间,干净而清冽。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点。
指甲干干净净,泛起健康光泽,手指修长,皮肤白皙,冷光照耀下,青紫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这种偏向病态却健康无比的对立美感令辛连理眼前一亮。
她想画油画了。
而后她毫不避讳地直视男人的脸。
她可以为他画一整幅油画,并不单单是他的手。
“你手机坏了。”男人指着她手里的手机,眼睫轻抬。
辛连理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手机,回答道:“我不用你赔。”
“……”
辛连理后知后觉,她在说什么呢?什么叫不用人家赔?本来就是自己摔的,这话好像碰瓷?
“那好吧。”
极为悦耳的声音,不骄不躁,似乎没有因为她的冒失而感到一丝一毫的生气,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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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电话打这么久,我等你等得花都谢了。”虞冰冰焦急难耐,非常想听到辛连理给她带来好消息。
“怎么样?”她眼底带光地看着辛连理,“你哥说什么?能不能在这儿开画展?”
“哪有这么快啊……”
“你到底会不会用你的优势啊!!!”虞冰冰没听到想听到的话,顿时炸了锅,“别找你哥了,直接去找廊桥一梦老板!”
辛连理不知道虞冰冰这脾气如何而来,从前虞冰冰暴躁大吼大叫她都习惯了的,此时听来直觉异常刺耳。
“你别着急。”辛连理好脾气的安慰她,“总有办法的。”
“心心啊。”虞冰冰两眼一耷,手心覆在心脏位置,欲哭无泪道,“我这一生,不求你大富大贵,但求你能在我生前让我得知你能在廊桥一梦开毕业展的好消息。”
辛连理扶额:“说吧,你还能活多久?”
虞冰冰竖起三根手指:“仨小时。”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