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些,她便也没心思同挽月绕弯子了,直接询问道:“昨儿苍何手里的画像你可看仔细了?”
虽不知听竹为何突然转了话题,但挽月也留了个心眼,晃了晃脑袋,“昨儿事发突然,我当时整个人都懵懵的,没睡醒。”
听竹皱着眉,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真是难办了……”
“听竹姐姐说什么难办呢?”
“无事,对了,主子爷今日若是不在书房,你记得来告诉我一声。”
挽月点了点头,看着听竹匆匆离开的身影,总觉得她有事瞒着,且事关昨夜。
主子爷不在告知她,她是要去做什么?还是仅仅只是告诉她?
算了,人家身为清晖堂管事的,她不过是洒扫的婢女难不成还去质问人家要做什么不成?事不关己便作不知。
天气虽然渐渐暖和起来,但早起还有些微凉,宽阔的廊道没有任何的遮蔽,风呼呼吹来直往脖子里钻,凉飕飕的引得人不住的打寒颤。
挽月不禁搓了搓手,掌心传来微薄的暖意,显然并没有太大的成效,一时只顾低头快走,在回廊的拐角处与来人撞了个满怀。
她抬头,竟是她如今最不想见的人。
顾揽风微怔,他早早出了府,忙好了外头的事,这才回了清晖堂,谁成想有人横冲直撞的朝着他怀里撞来,下意识的帮衬一把,大清早的的软玉在怀,倒叫他忘了昨日俩人之间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