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捶了捶自己的小腿,嘴上老神在在的说着:定是被吓的,才不是瞧着人好看。
待她走后,顾揽风从榻上取来木匣交由画容的手中。
画容打开精致的木匣,里头是一枚华贵的金钗,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牡丹,花蕊处特意用红宝石做了点缀,在烛火的映射|下,泛着浅浅的金色光晕,当真是叫她欢喜极了。
“容儿很是喜欢。”她欣喜的朝着他那张俊隽的脸上落下红唇,将金钗取出,递给他,“爷可否替容儿戴上?”
顾揽风接过她手中的金钗,若有所思的看着。
半晌,将金钗原封不动的放回木匣中,“爷身为男子,不知你们女子这些爱美之事,也只能买来让你一乐了。”
画容笑意的嘴角微滞,她知道他宠她,平日里若有好的金银玉器那更是由着她挑,只要她喜欢,他向来不会在这些钱财之物上对她吝啬,可人总归是贪心的,她跟了他多年,可他却从未定心。她视他为夫君,只想着自己的夫君为自己戴上珠钗,竟也成了奢望。
他仿佛没瞧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勾起她散落下来的一缕长发,笑道:“不妨同爷说说今日生辰宴上可有什么趣事。”
画容一时的愁意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要面前的人勾勾手指,她便没了任何的主意,只想着哪怕和他是说说话,那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