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岸的身影站立在挽月的眼前,阻隔了不远处容姨娘的视线,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吓得够呛。
“爷同意了吗,就走,嗯?”他细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圆润的耳垂,似乎在惩罚她的不听话。
他随意的动作,于她而言就是要命的大事,她以为主子爷是要掐她的脖子,吓得赶紧缩了缩脖子,没想到这人另择他路。
她这人最敏感的地方便是柔软无骨的耳垂,要是被碰了一下,便会忍不住“嘤咛”一声,听上去极像是在撒娇。
轻柔的嘤咛声,仿若猫爪似的在他的心口痒痒的划过。他自诩碰到过许多形色不同的女人,却唯独这丫头竟让他怔了许久,鬼使神差的他再次伸手碰上了她的耳垂,不同于方才的力道,温柔的抚了抚她早已红透的耳垂。
挽月紧咬住牙根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撇过头去不看他。
她气鼓鼓的样子,活像只偷吃的仓鼠,双颊圆鼓鼓的,看上去分外的好欺负。
“爷是怎么了?”画容噙着笑,慢慢的朝着他们走来。
待走近后,小丫头红透了的脸颊无不在明白她,爷对这丫头绝非不一般。
她细眯着眼打量过去,这副丑陋的面容让她瞬间记起正是那日她责罚的婢女,倒是她小觑了这丫头,那日她就应该叫这死丫头在冰天雪地里冻死,也省得如今在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勾引她的男人。
哪怕她相貌丑陋,画容也绝不允许,她故作不认识的开口问道:“这丫头看着倒是面生。”
顾揽风微不可听的嗯了声,并不打算和画容讨论这丫头过多的事,敛下心神,朝着小丫头摆了摆手,“方才你衣服上有污渍,在清晖堂做事可得衣着干净些,去吧。”
话罢,揽过画容的肩膀,朝着里头走去,“今儿你生辰爷给你备了礼,正好你来了,且看看如何。”
看着俩人离开的身影,挽月立刻朝着屋外走去,在苍何错愕的目光中,很快隐没在了拐角。
她靠在墙边,大口的喘着气,方才容姨娘的目光像要把她吃了般,若不是主子爷开口,只怕她在这位姨娘面前又要被狠狠记下一笔。
她下意识摸了摸耳根处,竟还有些许的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