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韩苏去意已决,只好辜负了。
;啪!
韩苏把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
裴铣还在猜她手里攥着的是什么东西,看清是钱后,脸色一变,迅速拿起塞回韩苏还没合拢的手里。他压住自己遽然升起的烦躁的情绪,说;你一个姑娘,在外用银子的地方还有很多,先收起来吧。
裴铣的话听着温和,但语气却不容拒绝,韩苏发现面对这样;的裴铣,她根本没办法反驳,并且在这声没有回旋余地的命令里,她的心头竟然泛起了高兴,一丝隐秘的窃喜,好像他是在乎自己的一样。但她不能让自己再沉溺进去,自作多情了,她必须现在就走,一切都当做不见。
;裴将,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韩苏倾身拜了一拜,随即大步走出门外。她甚至都没有等裴铣回话,就头也不回地出了门。也许在裴铣眼中,她无情无义,且不知礼数,但只有她知道,刚刚站在那里的自己,是多么的慌张,甚至只能用;仓皇而逃来形容自己最后的行为。她昨天夜不能寐,想了一宿今天要和他说的话,要如何说得体面,适宜,让彼此舒服,要进退得当,在最后保留好仅存的尊严。但是今天一靠近他,就全都忘了,只能语无伦次地说几句无关紧要的客气话,狼狈地逃出来。她来的时候一身狼狈,没想到走的时候同样慌张。
;姑娘,你和将军说好了吗?铃兰拉过韩苏的手,满汉期冀地问,;是不是将军也不让你走?
;将军说去留由我做主,他不做干涉。韩苏想了想说后说,虽然和裴铣的话有些出入,但意思是差不离的,所以也没必要揪着原话。
;将军怎么这样无情啊?铃兰羞恼得直跺脚,说着一连串几米外自家主人的;坏话,;不行,我要让他把你留下来。
;铃兰,我们不是刚刚拉钩说好了吗,我安顿好之后就会来看你的,听话。韩苏揽住铃兰的肩膀,捏一捏肉乎乎的小手,她的指节被肉裹住了,圆圆的很是可爱。
;嗯。铃兰撒着娇,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加上一句话,;你可千万要回来找我。
韩苏重重地点头,将有些歪掉的包袱扶正,挥手道,;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