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李彦没见过裴铣这么猛地喝酒,忙拉住他的胳膊,想让他别再灌自己了,;裴将,够了够了,别喝了。
;闪开!裴铣一把推开碍眼的李彦,继续大张着嘴接酒,下去了快小半瓶,他醉眼迷离地晃了晃酒壶,里面还有,边喝边拿着酒壶一颠一颠地晃出去了。
完了,李彦猛地一拍脑门,裴将的酒量是很差的,一次撑死了三两,刚刚他手里的酒壶,估摸着得有十两。要是全都喝下去了,今天晚上会发生时候什么,他真不敢想象。
比起现在被裴将打,等他酒醒后知道自己做的傻事后生气似乎更可怕,还是现在先赶紧把人拦住。李彦想通后,马不停蹄地追了出去,可是外面空荡荡的,哪里还有裴铣的身影。
李彦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裴铣喝醉后不会发酒疯,样子乍一看是和平时无异的,但其实神智早就不清了。万一失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就麻烦了。他得赶紧去他家里。
从李将军府到他的住处并不很远,他却没走过几次。现在,醉意渐涌,他的悔意铺天盖地,但是木已成舟,一切都无法再挽回。他放纵自己,笔直的路被他走得东倒西歪,横七竖八,在肆意中,他好像得到了某种快慰,将内心的悲伤隐晦地宣泄了出来。
;将军,你怎么了?
他扭头,看到几个女人的重影在眼前乱晃,甩了甩头,;是韩姑娘啊。
韩苏疑惑地看向裴铣,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气,走得也不甚平稳,像是醉了的样子,但是神色却一派清明,让她摸不准这人到底是醉了没有,;你没事吧?
裴铣笑笑,;没事,姑娘早点歇息吧。
韩苏虽心里不放心,但也不好意思再坚持,她将手里的东西奉上,;将军,这是您的衣物,我看上面有一处破了,就随手缝了缝,还请您不要介怀。
裴铣眨巴了几下眼睛,确实是他的衣服没错,他接过,向韩苏道了声谢,理智不觉又回来了几分,喝下去的酒穿肠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