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逐渐靠近女子。在场的不良人中,除了上次和裴铣一起对战过蛇妖的,其余人乍一看到他脚下出现的罗盘,都露出了惊奇的神情。而她则两眼发直,就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直愣愣地看着白衣男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脚下水纹变幻的速度再一次变得急促起来,不断膨胀,升高变大,卷成一股十余丈的洪流。
;滋啦——;
;噼啪——;
突然之间不良人感觉凭一己之力无法站稳,他们向下看去,大地在止不住地来回晃动,白衣男子的身边,土地更是崩裂成了数道勾缝,并且随着晃动出现不断加宽加深的势头。而他则安然自若地站在裂缝的中央,纹丝不动,如同湍急河流中的一座巍然的孤岛。
裂缝分开到一定程度后,停止了分裂的趋势。地下横空钻出了五六根大腿粗的木头,它们像是提前收到了命令一样,毫不迟疑地捆住了女子。很快,女子就被木头遮盖了个彻底,从外面看,一丝缝隙都没有留出,没有隔断了逃出的道路。在木头的牵引下,女子升至半空,停在众人的前方。
罗盘停止转动,中心不断向下凹陷,四周的水流源源不断地朝中间施压。和裴铣记忆中的一样,底部中间的部分迅速反弹,一道绿色的带着光焰的水流在巨力之下;嘭;地一声飞溅出去,落在咫尺之远的女子身上。
女子的身体一碰到绿色的水流,黑色的液体就透过衣服渗透出来,这似乎和之前的蛇妖有所不同,裴铣记得蛇妖表面浮出的东西是惨绿色的。女子表情痛楚不堪,两道弯刀似的细眉紧紧地皱在一起,眼里没有一点生气。她无助地承受着体内一波又一波袭来的痛苦,像是被搁置在岸上的鱼,困兽犹斗地徒劳挣扎,几下过后,像是再也没有力气动弹一样,两只手虚虚地环抱着胳膊,样子像极了襁褓中的婴儿。她嘴里发出的;啊;;啊;;啊;的叫声时断时续,声音微弱,似乎人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叮铃咣当、叮铃咣当。
木头捆得非常结实有力,在人为的磨损下,也不见松动,明明这些木头之间彼此并没有钉帽相连。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