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看裴铣收起了长剑,忙站起身,郑重其事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没有骗你,爱妻阿瑶身中剧毒,我便访群医,都束手无策,只有青医谷的云上仙人说只要我能拿到子母虫,他就能救活阿瑶,而子母虫,就在药王韩非的手里。;
;那你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韩非消失不见的时候来,这时候来,找到的可能不是更小吗?;
;实不相瞒,之前我与阿瑶一直住在苗岭,此番是第一次来中原,人生地不熟,而韩非府邸又是在鬼城,所以就找了很长时间。一得到消息我就赶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我前脚刚来,你们就到了。;
虽然对于白衣男子的话,裴铣已经信了一大半,但是常年办案训练出来的谨小慎微还是让他再三确认,;你真的和蛇妖,还有韩非的失踪无关?;
;我白修仲对天发誓,我和蛇妖、韩非之事毫无瓜葛,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说完,他的目光无畏地看向裴铣。
;裴将,你可不能就这么信了他啊,谁知道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就是,我看他不像是好人,穿得也奇怪,说不定是派过来的奸细。;
不良人七嘴八舌地说起来,各个义愤填膺,好像都他们已经手握白衣男子的作恶的证据。其中,一道声音尤为突出,拔地而起,;裴将,你别忘了,李荣就是,呜呜呜。;
他的后半句话猝不及防地被堵在了口中,因为刚说到一半,一旁站着的人就狠狠捂住了他的嘴巴,一时之间刚刚还在吵闹的人们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看过去,只见李彦勒着周勤的脖子不松手,还在他耳边威胁,周勤的嘴和脖子都被制住,脸涨得爆红,看起来下一刻就要背过气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心疼李彦一点,还是心疼周勤一点。
裴铣的心不由地向下沉。的确,李荣就是在和蛇妖的作战中死的,这件事才过去不久,李荣和李彦在军营里好得就像亲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