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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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满意地笑了,他已经能够想象出上元节那天长安壮观的场面,该是何等的让他喜欢,他情不自禁地要为即将到来的胜利鼓掌。;现在,给我弄醒这位千、金、小、姐。;
韩苏泪水涟涟,困在梦中怎么都醒不过来。梦里有一片铺天盖地的大雾,爹一个人走在前面,大步流星,还是孩子的她迈着又短又细的腿,拼命想要赶上去,可是距离却越拉越远。她气得哇哇大哭,打嗝到上气不接下气,可是爹铁石心肠一般,理都不理,一味往前走。她跑得腿快要断了,喘不过气,想喊爹让他等等自己,却怎么都喊不出来。她自暴自弃,坐在地上抹泪,一边哭一边偷偷透过手缝想看爹是不是又心疼她折返回来了。可是半个人影都没有,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大雾笼罩着她。爹不要他了。
从小,她就没见过娘,也没见过娘那边的亲戚。爹说娘是生她难产时死的,和那些街巷里的妇人们说的不同,她们说娘是被爹强抢进去,生下她后自尽的。娘的死因两个答案南辕北辙,她不知道该去相信谁的说辞。于是她选择相信爹,爹这么疼自己,怎么舍得骗她呢?
后来,她长大了,许多事情都包不住了,爹也没有想着瞒她,她再也不能不懂装懂。她知道了娘为什么而死,知道了东院,知道了那些无辜的女子。她劝爹收手,不要再干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但每次都被他当成是小孩子胡闹任性而随意打发了去。她只能悄悄跑去东院,给她们些疗伤的草药,一些吃的和穿的。她们刚见到她时,总是高兴和感激的,和她说许多话,倾诉心事,一旦知道了她的身份,就全都冷脸相对,甚至拳打脚踢。面对这些本不属于她的苛责,她从不还手,这是她爹欠她们的,她能还一点是一点,心里愈加心疼这些可怜的女子。
所以,现在爹的死,是因为那些被他害死的女子前来索命来了吗?还是抓她的人口中所说的蛊族,告密之事。每一件听着错的都是爹。为什么他从小教导自己知书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