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走了,三弟妹也走了。
这家里如今就只剩下她一个儿媳妇。
那也就意味着,这个家中往后的好处,必然就全是她一个人得了去。
理清楚了这层思绪,陈氏原本慌乱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她这才不慌不忙地走上前,试了试婆母的鼻息。
见人还活着,只是气晕过去了,她便使出浑身的力气,半拖半抱地将不省人事的婆母搬回了正房的炕上。
安顿好郑氏后,陈氏并没有急着去烧水煮药。
她转身看了一眼婆母平日里锁着钱财的红木箱笼。
此时,箱子上的铜锁并没有完全挂死。
陈氏深吸了一口气,手脚麻利地打开箱笼,在里面翻找了一番。
很快,她就在几件旧衣裳底下,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打开一看,正是今日李家送来的那二十两聘礼。
陈氏趁着婆母如今尚未醒来,直接将这包银子收入怀中,而后重新将箱笼恢复原本模样。
做完这一切,她快步走出正房,而后跑去三弟妹房中,将银子先藏在她的屋中,即便后续这钱被婆母找到,她也还有转圜的余地。
......
另一边,宋曦领着人回到家中。
林氏与杨氏方才在院门外远远地也瞧见了那边的争执,自然知道这母女俩遭遇了什么。
此时见她们惊慌中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都生出几分不忍。
总归,之后这母女两人之后也是要去自家作坊里做活儿的,林氏便转身进了厨房,不多时便端了两碗热姜茶。
“这大冷天的,你们又受了惊吓,快喝碗姜茶去驱寒!”林氏端着两碗姜茶走上前,递到了母女两人手里。
李氏颤抖着双手接过姜茶,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拉着女儿连连弯腰道谢:“多谢夫人,多谢宋小娘子救命之恩。”
宋曦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再言谢。
紧接着,她看向身侧的父亲,“爹,您先把骡车套起来,一会儿我直接送她们去新作坊那边安顿。”
宋长庆沉吟片刻后道,“作坊那边现在还住着二牛跟柱子呢,现在她们母女俩直接搬过去,这孤儿寡母的,夜里同在一个院子里,会不会不太合适?”
宋曦听完,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
白天还好说,作坊里有那么多人在一处做活儿,倒也出不了什么差错。
但是到了晚上,诺大个院子里只有两个年轻后生和这母女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