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说要把耕田机当陪嫁的妇人还硬撑:“我们也是为你好,姑娘家名声多要紧,哪有你这样自己开着个铁疙瘩到处跑的。”
贺宁嗤笑:“我名声怎么样,不劳你操心,也不要对别人家的东西占有欲那么强。”
那妇人被噎得涨红了脸,看向梁老汉:“梁叔,你听听,你外孙女这话说得真刻薄,往后哪家敢要?”
梁老汉沉下脸:“那也不用你们多管闲事,她好不好还轮不到你们三道四。
你儿子再金贵也配不上我外孙女,趁早死了这条心,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似的。”
众人闻言又七嘴八舌道:
“梁叔,大家就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是啊是啊,都是一个村的,说话何必那么难听,万一哪天真结亲了呢?”
“要我说,姑娘家就不该抛头露面,还是趁早嫁人的好。”
……
“说够了吗?”贺宁冷不丁开口,语气平静,“说够了就可以闭嘴,原先我觉得帮帮你们不算什么大事,既然都瞧不上姑娘家,也就没必要了。”
顿了顿,贺宁又问梁老汉:“外祖父,哪里还有田?”
梁老汉道:“没了,剩下都在山冲里头,很小,耕田机开不进去,让你舅舅表哥弄就行了。”
“那我先回去了。”贺宁不想看羊角村这帮人的嘴脸。
想让她行方便,借也好,租也罢,至少要有个态度吧。
可这些人呢,吃相难看,求人还高高在上,搞打压姑娘那套。
想的倒是挺美的。
村民见状,知道贺宁这是动了怒。
贺家如今除了耕田机,还收山货和炎花鱼,给的价远比他们去城里卖的高。
眼红归眼红,真把人得罪狠了,恐怕也会丢了这赚钱门路。
“怎么就走了?去家里坐坐,他们都下地了,住一晚明天再走吧。”梁老汉拉住贺宁,“你外祖母天天念叨你。”
贺宁到底不忍心拒绝梁老汉,开着耕田机回梁家。
梁老汉对着围观的人喊:“散了散了,围在这做什么,还嫌不够丢人。”
回到村里,有些刚才没围观的人听到动静也都跑出来看耕田机。
大家都跟在耕田机后面,听着别人说耕田机是如何省力又好用的。
姜老太老早就在门外等着了。
瞧见贺宁,姜老太赶紧迎上去稀罕地打量着耕田机。
“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