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姜老太应下,小心伸手摸耕田机,“阿宁,这大家伙真的能犁地?”
“对呀,现在除了离得远开不进去的田地,我都给犁好了。”
“好好好,我们家阿宁就是有本事。”
姜老太一脸骄傲。
等贺宁停好耕田机,姜老太就指挥梁老汉杀鸡。
“外祖母,不用了……”
“不行,我得给你好好补补。”
姜老太坚持,现在梁家已经吃不上饭的时候了,杀只鸡根本不算什么。
贺宁顺便给姜老太把脉,病已经好了,没有什么大碍。
在姜老太张罗着给贺宁做好吃时,羊角村村长上门了。
他开门见山:“阿宁,你这耕田机能借给我们用用不?我们可以做工交换。”
贺宁说:“我不要换工,但让你们请耕田机更不划算,所以还是算了。况且我也没义务为你们做什么事,我来羊角村是帮我外祖父。”
现在只有三合村有耕田机。
如果她真的出动帮其他村,那些地主老财知道了,不得想方设法逼三合村借出耕田机给他们?
甚至还有可能向郑县令施压。
直接拒绝能避免很多麻烦。
“阿宁,那请你一天多少钱?”村长不死心。
贺宁直言:“你请不起的,我自己做买卖一天下来能赚到的钱比给你们耕地更多。”
村长脸色一僵,干笑两声:“阿宁,话不能这么说,人不能只看钱……”
“不看钱看什么?看脸色吗?”贺宁打断村长的话,“耕田机我只帮我我外祖父,村里其他人都不能将耕田机开出去。”
村长被她说得坐不住,搓了搓手:“这样吧,按亩算钱,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亩田最少要三四百文,村长能接受吗?”
村长终于笑不出来。
谁家没有七八亩水田的?那算下来都要二两多银子了。
一年收成都没这么多!
“真那么贵吗?”
“这耕田机吃的料我们这里可没有,所以很贵,并不是我故意为难你。”
贺宁说完,带着村长去耕田机那,打开油箱给村长看:“村长瞧见了吗?”
柴油的味道不好闻,村长也认不出来,但他知道这里肯定没有。
村长沉默半天才叹了口气:“阿宁,你这不是有办法弄到吗?帮帮也不碍事的不是吗?”
贺宁盖好油箱,拍了拍手上的灰:“外祖父是我至亲,我给他犁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