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光头一边拽着门,一边怒骂着。
良久......
我睁开眼,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淡淡开口:“别费劲了,门昨天就被锁死了。”
“锁死了?”
光头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我,满脸焦灼与不解,“那我们怎么出去?刘子强昨天专程提醒我不要迟到的,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刘子强之前构陷我迟到,罚我脱下裙子擦地的画面历历在目。
我清楚,这不过又是他的小手段而已。
光头没有按照他的心意杀人,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所以才在出去的时候锁了门。
一旦光头今天迟到,他便又有理由发难。
哪怕是被木姐看到,也只会表扬他,因为他只是在惩罚一个迟到的手下。
“刘子强就是故意的。”
我垂着眼,看着手臂上隐隐泛红的五个血孔,心底一片漠然,“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故意的?”
光头眉头紧锁,“他一个大男人,这是搞什么?甄嬛传吗?”
看着光头满脸愤懑、死死拽着铁门较劲的模样,我心底那点压抑已久的委屈,终究忍不住翻涌了上来。
“他本就爱搞这种阴私小动作。”
我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却藏不住通篇的酸涩:“前几日,他故意构陷我迟到,当众逼我脱下裙子擦地,还逼我喝混了尿的水。”
话音落下的瞬间。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
光头一拳砸在门上,震得整扇门微微发颤,铁锈簌簌掉落。
他骨节泛红,力道十足,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
我静静看着他凌厉的侧脸,一时分辨不清,他此刻的暴怒,究竟是为我无端受辱而气愤,还是因为刘子强刻意锁门、拿捏刁难他而窝火。
这片炼狱里的人心,向来真假难辨,利弊为先,我不敢轻易揣测分毫。
良久......
光头才缷下眼底的怒火,粗重吐了一口浊气,声音沉得发哑:“这小子,真他娘的不是个爷们儿,我们先回寝室躺着吧。”
我微微点头,跟在他身后:“自从K总出事之后,刘子强就顺势顶替了他的位置,还将对K总的恨意全发泄在了这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光头闻言,脚步一顿,扭过头看着我:“欧阳星辞,看不出来你还真有点东西。怎么,想借道哥的手......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