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质莹润通透,内里的翠丝随着手腕转动缓缓流动,像一汪盛在腕间的春水。
女人肌肤的白衬得玉色愈发清灵,玉的微凉又衬得腕子柔软纤细。
她微微抬腕,光线落在镯身上,漾开一层淡淡的柔光,不张扬,却一眼抓人。
没有炫目的锋芒,是温润内敛的美,一抬手、一垂落,翠影跟着晃动,清雅贵气浑然一体。
盛老太太眼睛眯成一条线,夸道:“这玉就是为我孙媳妇而生的,谁戴上都没用她戴上好看。”
说完,她看向盛聿恒,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盛聿恒当然知道老太太的意思,他沉声道:“会抓紧时间办的,到时候您不仅要出钱,还要出力。”
盛老太太白他一眼,道:“我都多大岁数了,还出力,上炕都费劲。”
盛聿恒抿嘴微笑,“你要上台当我们的证婚人。”
这话说到老太太的心坎里,“没问题,这活儿我爱干。”
一家人其乐融融。
但老太太话锋一转,说道:“不管怎么说和你姑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的事情不往外说,诉讼的事情撤了吧,车坏了再买,也别再难为她们母女了。”
盛聿恒垂眸没有吭声,他来的时候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
家丑不可外扬是老太太的底线,哪怕王新悦错的很离谱,她绝不会允许他起诉她。
盛聿恒点了点头。
他顿了一下,语气阴冷道:“这种事情,只允许发生一次,绝不能再有第二次,否则,谁说情都没有用。”
盛老太太:“那是当然,只有这次,不会有下次,要人命的事情,哪敢有第二次。”
说完,她看向盛琼英,眼神中有几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悲凉。
她说:“看好你的宝贝疙瘩,别再出来惹事,如果再惹事,别说聿恒不答应,我也不会轻饶她。”
盛琼英虽然很不服,心里委屈,尤其是看着价值连城的玉镯落到陶允溪的手里,心疼肝疼。
但不管怎么说盛聿恒不追责了,修车的钱也不用出了,心里总算痛快一点。
她点点头,嘴角艰难的扯出一丝笑意。
一场闹剧最终以陶允溪收了老太太价值不菲的玉镯结束。
盛琼英谢了母亲后走了,连一句客气的话都没有对盛聿恒和陶允溪说。
她走后,老太太叹息道:“聿恒,你别跟你姑姑一般见识,她从小被我惯坏了,到现在还不